你的心跳猛地顿了一下,又疯狂地加速。
那位老太太还在低头翻包,感慨着“哎呀你说我这记性”,旁边窗口的女同事正低头喝咖啡,保安在门口换了个站姿。
没有人看见赞妮微微分开的腿缝里,那只手已经伸到更深处,指腹隔着黑色连裤袜,慢慢按压那圈褶皱的边缘。
你甚至能看到她的指节在布料下轻轻曲起,又展开,像是在试探洞口的弹性。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如常,只是眼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湿润,右眼下的泪痣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敲了几下键盘,又移开目光,从屏幕前抬起眼,视线扫过大厅,落在你脸上。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点头,但她的尾巴尖在你注视下朝你的方向弯了弯,像在打招呼。
你手里的宣传单已经被你捏成皱巴巴的一团,裤裆里那根小肉棒硬得像根铁钉,龟头被奶罩内衬蹭得发烫,前列腺液已经渗出一点,把内裤前头濡湿了一小片。
你试图夹紧腿,但那只奶罩的钢圈卡在你大腿根部,你越夹,它越往肉里面压,反而蹭得你头皮发麻。
你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我的人生会走到这一步?
我明明只是来取个钱,怎么现在却像一条在银行大厅里偷看女神扣屁眼的野狗,裤裆里还藏着她的奶罩?
老太太终于办完业务,慢悠悠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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