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合,外头的哄笑便远了。
雅间里只剩熏香和烛火。
软榻极大,床头木架上挂着软带、蒙眼布,案上玉势、细链、铃铛、羽毛刷一排排摆着——欲女阁花高价的客人,房里用的都是这一套。
李子文一把把步月华丢上软榻。
步月华后背撞进褥子里,闷哼一声,还想撑肘坐起,男人已经跟着扑了上来。
深蓝常服压下来,玉佩磕在她腰侧,带着酒气和胭脂香的热息喷在面纱上。
“步庄主,让我好好看看——”
他手指勾住面纱边缘,往后一掀。
黑纱滑落,烛光底下那张脸毫无遮拦地露出来:眉眼丰艳,唇瓣微肿,颊上还带着台上未褪尽的潮红;眼尾一点媚意收不住,又被羞耻强行压成冷意。
缺月山庄的庄主,蛊毒派里排得上号的人物,此刻发丝散乱,艳色长裙皱成一团,白丝裹着的腿还在榻沿晃。
李子文呼吸一滞,随即眼睛亮得吓人。他低声笑起来,笑意里全是惊喜,像捡到了比春屏楼一年流水还烫手的货,笑呵呵道:
“果然是你……缺月山庄庄主,步月华。画像上那点影子,哪有真人这样看。二十万两……值了。真的值了。”
步月华偏过头,不去看他。面纱没了,羞耻比台上更直白——台上好歹还能装假货,现在这斯文皮的男人盯着她的脸,像在验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