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叫价还在往上翻。
主持人先抬手指向木墙后左侧的南宫烨,扯着嗓子报:
“南宫掌门这边——十三万!”
“十五万两!”
“十六万!”
银票被小厮托在木盘里送到台前,灯火照得纸面发白。
欲女阁满堂酒气,男人们的叫嚷一浪高过一浪。
南宫烨被卡在木墙后,听着自己的名字和价钱被一层层往上抬,指尖深深掐进木板。
主持人又折向右侧,折扇点了点步月华的方向:
“步庄主这边,起拍十万!有人加吗?”
“十二万!”
“十四万!”
步月华站在另一边,背上残留的湿冷已经被衣料遮住,脸上隔着面纱看不出神情,呼吸却始终没有平稳下来。
她听着自己的价码被人喊来喊去,牙关咬得发酸。
主持人将折扇往掌心一拍,正要继续催南宫烨那头的价,台下忽然有人冲着左侧喊出十八万。
步月华听见这个数字,眼前却莫名暗了一下。
灯火、笑声、满堂人影全都退远了。
她想起了来这里之前的事。
那时药市旧仓里的狼藉尚未收拾干净,吕炎便让焦三、殷师、疤子与吕衡把她们带去了后院。
后院早备着两只盛满热水的大木桶,屏风、皂角、棉巾一应俱全,桶沿还冒着热气,皂角味冲鼻子,旁人一看,还当是给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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