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长公主府偏院那间小跨院又亮着灯。
步月华关紧门窗,先听了听廊下有没有巡夜的脚步,才转身到案前。
案上摊开几味从缺月山庄旧匣里翻出的药粉,颜色有深有浅,气味冲鼻,熏得灯火都跳了一下。
她本不是紫苏那种专门炼丹的性子,可巫教出身,调个催情引阳的方子并不算难——尤其她要的不是把人毒死,只是要南宫烨那张冷脸,也尝尝腿软穴痒、浪叫压不住的滋味。
她想起近似“见色忘义散”的路数,又加了两味专往下腹钻的引阳药,在石钵里捣碎研开,兑成浅粉色的小丸。
油纸包了三层塞进袖里,指尖都有点凉。
“南宫烨,“她低声道,“你喂我药,我也喂你一回。这叫公道。”
她吹灭灯,收拾成庄主模样回房假寐。恨压着耻,睡得并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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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众人聚在长公主府前厅。茶水刚换过一轮,案上摊着地图与线报,气氛却比茶香更紧。
谢尽欢把半张笺和火纹小令拍在桌上,眼下青黑,声音却亮:“城北药市旧仓那边,黑市线报有人夜里运货,和庆州夜鸽的气息对得上。不能再拖。青墨跟我走东巷,问牙行和脚夫;南宫真人走旧仓正门,看里头到底藏什么;步姐姐……你和庄里人策应西侧,防跑。赵翎坐镇府里接应。有变,传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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