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那夜,步月华洗了又洗,洗到腿根发红、肩胛发疼,铜盆里的水浑了两回,她还是觉得身上那股味儿洗不干净。
窗外天已经亮了。
长公主府的晨钟远远响了一声,廊下有人走动。
谢尽欢那边大概已经起来对着半张笺发狠,南宫烨大概又把自己冷脸戴得端端正正,像昨夜在别院里浪叫的人不是她。
步月华把脏帕子扔进盆里,背靠门板坐了很久。
她不是没被人弄过。
谢郎的床她上过,巫教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也见过。
可这一连串日子不一样——丑管家、吕炎那个老东西、还有那个叫吕衡的阴毒弟子。
更气的是,这一切的源头,怎么数都绕不开南宫烨。
客栈里那药。
抓奸时那把剑。
逼她低头、逼她用嘴、逼她在马车里张开腿。
还有昨夜,南宫烨居然能把身子说成“问路的钥匙”,换了两句半真半假的话,还一脸理直气壮。
“骚道姑……”步月华咬着牙,把这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又觉得不够解气,“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呸。”
她把脸埋进膝盖。
腿心还肿着,后穴也隐隐发空,一闭眼就是别院毯子、火光、男人的笑声。
羞是真羞,恨是真恨,怕也是真怕——谢郎若知道,自己还怎么在他面前站得住?
可恨到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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