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回到素云斋时,天色已经大亮。
她一路走得很快,道袍下摆沾着晨露,臀后那片黏腻已经被风干了大半,可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却怎么都忽略不掉。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拉扯着腿根最嫩的皮肤,又痒又黏。
她进门后把院门拴上,去灶房引满浴桶,运起真气不过片刻便将一缸冷水烧得热气蒸腾。
浴桶灌满后,她脱了衣物沉进水里,指尖用力搓洗着臀后和大腿根——那片白浊的痕迹被热水一泡,化成淡淡的浊丝飘在水面上。
洗了很久。
直到皮肤搓得发红,直到那股气味彻底散尽,她才从浴桶里跨出来。
可她躺到床上时,闭眼仍是昨晚的画面: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她腿间抽送、龟头碾过阴核时的酥麻、精液从天而落砸在臀上的灼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意来得比预想中更快。一夜未合眼,加上神魂被牵魂丝牵扯的损耗,她几乎是沾枕便沉入黑甜之中。
醒来时,便已是日上三竿了。
她坐在床边发了会儿愣,又去洗了一把脸,对着铜镜把头发重新束好。
道袍换了干净的,领口系到最上,白玉道冠端正地扣在发髻上——镜中人又恢复了掌门的清冷模样。
可她低头时,还能看见自己腿根那道淡淡的红痕。那是被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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