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离开王府后,并没有回素云斋。
她在街口停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折返。
侯管家说过,他在回府的路上写了一封信,交给外院的人保管。
那封信是真是假,她还不能确定;可只要有一分可能,她便不能放任它留在外头。
前院的下人远远见了她,连忙低头退开。没人敢问这位掌门真人为何去而复返,更没人敢拦她。
一个小厮把她引过穿堂,绕进后院最里侧的一排厢房。
“真人,侯管家在里头……不过他这会儿正在——”
南宫烨没有等他说完。
她抬手推门。
屋里热气扑面。
浴桶摆在床侧,水面还冒着白雾。
侯管家赤裸着上身,正从桶里撑起身子,干瘦却结实的胸口沾满水珠,腿间那根粗黑的东西半软着垂在水面下。
他听见门响,猛地抬头——
“谁——”
下一瞬,他看清来人。
南宫烨立在门口,黑白道袍,白玉道冠,眸光冷得像刀。
侯管家整个人僵住。
他从没想过她会再回来。
更没想过她会在这个时候推门。
“真人——”
他慌忙伸手去捞桶边的浴巾,动作急得把水都泼到地上。浴巾刚围到腰间,他便踉跄着从浴桶里跨出来,湿淋淋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嗒作响。
“真人恕罪,小的不知您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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