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管家离开素云斋时,走得比来时快了许多。
夜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湿冷的水汽,贴着他汗湿的后颈一阵阵发凉。他直到走出凤仪河,才敢稍稍放慢脚步,抬手按住胸口。
那里仍在隐隐作痛。
南宫烨方才那一掌,掌上气劲凌厉,震得他胸口发闷,气血翻涌。
若不是他见势不妙,提前护住心脉,此刻多半已经躺在素云斋里,连走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她毕竟是道门修士,肉身力道并不算强,真正要取他性命,靠的也从来不是拳脚。
那一掌只是将他震退,若她当时动用法力催动剑气,他根本撑不到现在。
侯管家越想越觉得后怕,脚下却没有停。
怕归怕,脑子里的念头却已经转了起来。
南宫烨为何会在那种时候喊谢尽欢的名字?
何况朵朵早先便说过,她亲眼看见谢尽欢从素云斋出来,而南宫烨还站在二楼窗口,脸色潮红,神情未定。
那时他只觉得可疑。
如今把两件事连起来,便已经不再是巧合。
谢尽欢从素云斋离开。
南宫烨留在楼上。
她在榻上念着谢尽欢的名字。
侯管家走到石桥边,忽然停了下来。
河水在桥下缓缓流过,月光被水波揉碎,晃得他眼底那点贪光也跟着浮动起来。
堂堂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令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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