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注意到,门缝又宽了一线。
侯管家蹲在门外,透过那道门缝,把屋里的景象尽收眼底。
他方才确实走了几步,但走到廊下便又折返回来——他在赌,赌自己的直觉没错。而此刻,门缝里的画面告诉他:他赌对了。
那位清冷如仙的紫徽山掌门,此刻正仰躺在榻上,黑白道袍的下摆被撩到腰间,堆叠在雪白的小腹上,露出两条光裸修长的腿。
上身的道袍还穿着,白玉道冠也端端正正束在发间,衣襟却已被自己扯松了几分,露出里头湖蓝色肚兜的边缘和半边雪脯。
那对乳儿被肚兜裹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能看出肚兜下两粒凸起的形状。
她双腿大张,一条腿屈起踩在榻沿,另一条腿垂落在榻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水光淋漓,亮晶晶的液体正顺着腿弯往下淌。
她一只手捏着根碧玉势,正往腿间一下一下地送。
那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花唇被进出间带得翻进翻出,水光把整个会阴都浸得亮晶晶的,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浸出一片深色。
她闭着眼,眉头紧蹙,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谢尽欢的名字,时不时又从唇缝里挤出几声不成字的喘叫:“嗯……哈啊……谢、谢尽欢……”腰肢随着自己手上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挺。
鬓发散乱,有几缕被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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