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不由又惊又热——原本只是用来讨价还价的托词,谁知竟真有几分效用。
这就更妙了。
她既肯来一次,便有第二次。只要自己嘴还在,她就不敢轻易翻脸。
气机运转间,侯管家越发清楚地感到南宫烨近在咫尺。
她身上的冷香并不甜腻,反倒清清淡淡,像雪后松针。
可越是这样,越勾得人想往脏处去想。
他一个低贱老奴,竟能在素云斋里、在谢尽欢来过的地方,摸着这位掌门真人的手——
娘的。
谢尽欢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南宫烨自然察觉不到他这些龌龊心思,只一心想快些了结。她压着那股厌恶,把气机送过去,直到约莫一炷香后,才蓦然收势:
“够了。”
两人同时撤掌。
就在气机乍分的一瞬,侯管家忽地闷哼一声,像是被余劲一冲,身子猛然往前一歪,手臂乱撑,却偏偏撑错了地方。
南宫烨脸色骤变,还未来得及后撤,那老东西的额头已重重撞进她胸前。
隔着衣襟,仍能觉出那一下结实得很。男人浊热的气息贴上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烟酒味,险些叫她当场一掌拍下去。
“放肆!”
南宫烨猛然退开,袖风一荡,眸中已真有了杀意。
侯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煞白,连连叩首:
“真人恕罪!小的该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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