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回运气辅修,对她而言算不得什么。她修为远胜于他,也不怕他真翻出什么花样。若能以此稳住这张嘴,反倒最省事。
她沉默良久,终于冷冷开口:
“我先助你理顺这一回。若此法当真有用,往后再议。”
侯管家心头一震,忙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真人慈悲,小的绝不敢借机生事。”
南宫烨又补了一句,声音寒得像刀:
“你若敢越矩,我先取你性命。”
“是,是。”
“明日申时,凤仪河,素云斋。”
说罢,她转身便走。
廊下风过,衣袂轻扬。侯管家跪在地上,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慢慢抬起头来,眼底压着的那点贪光再也藏不住。
素云斋。
她竟真肯把他带进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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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申时,凤仪河畔一片寂静。
素云斋仍如昨日一般,半掩在树影里。
楼外水声轻细,楼内茶案、书架、帘幔、屏风样样不俗,处处都透着一股只许主人藏心事、不许外人踏足的清净。
南宫烨已先到了。
她立在窗下,仍是那身黑白相间的道袍,白玉冠将青丝束得严整,背后剑匣静静靠着墙。
她天生便生得太冷,雪肤乌发,丹凤眸子里像压着秋水寒锋,看人时总带着不近人情的清傲。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那副皮囊清绝得过分,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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