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场酒疯,闹得小楼里鸡飞狗跳。
谢尽欢挨了煤球一顿毒打,早上起来还顶着满头乱翎毛印子,被赵翎和令狐青墨一齐赶去了外头,说是让他自己醒醒酒,顺便去陪段月愁说话,省得留在楼里碍眼。
赵翎宿醉未消,头疼得厉害,午后喝了半碗醒酒羹,便歪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令狐青墨虽嘴上不说,脸色却也不大好看。
昨夜断片归断片,今早醒来时那副衣衫凌乱的样子,终究让她心里发堵。
她守在外间看了赵翎一阵,见郡主睡得沉,才去露台上吹风静神。
倒是朵朵,一整天都显得格外勤快。
她一会儿给赵翎换帕子,一会儿去后厨催羹汤,一会儿又替屋里熏香,脚步轻快得很,瞧着像是怕主子不舒服,忙前忙后没个停歇。
可若仔细瞧,便能看出她眉眼间藏着点说不出的飘忽,像是心里揣着事。
直到申时过半,赵翎睡得沉了,令狐青墨又被段月愁的人请去前山看路,朵朵才提着空食盒,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峰山客舍后头有片老竹林。
竹林深处堆着些杂物房,平日里少有人来,山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连脚步声都能盖下去。
朵朵熟门熟路拐进最里头那间破屋,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闩插上,背靠门板,先轻轻喘了口气。
屋里昏暗,靠窗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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