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管家见她神色已溃,话锋一转,低声道:
“你替老夫盯着郡主,老夫替你造机会。”
他手掌顺着她小腹往下探,隔着亵裤按在那处,轻轻一揉,朵朵便闷哼一声,身子软了半截。她闭着眼喘了几口气,才压着嗓子道:
“我只递消息……旁的我不干。”
“递消息就够了。”
侯管家没再废话,把她身子一翻,让她跪趴在旧木箱上,从后面掀起裙摆。
木箱边缘硌着她的膝盖,旧木头的粗糙纹路隔着薄裤扎在皮肉上,她也顾不上疼。
“哎——你轻点儿——衣裳扯乱了回去怎么交代——”
“交代什么?你哪回从我这儿出去不是腿软的?”
朵朵骂了句”老不死的”,却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她太熟悉这套路数了——从什么时候该闭嘴到什么时候该趴好,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侯管家扯开她亵裤,那处早就湿透了,花唇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他竖起那根硬挺的老物件,龟头抵在湿滑的缝隙上,上下蹭了两下,沾了满层水光,才顺着腔口往里顶。
“嗯——你、你慢些——”
龟头挤开两片薄嫩的软肉,顺着湿热紧窄的腔道一入到底。
那层嫩肉裹得死紧,像是一张小嘴咬住了他不放,每往里进一寸都能觉出腔壁在吸。
朵朵闷哼一声,攥紧了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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