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韦知礼耳朵里时,他正在工地搬砖。
工友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新闻热搜:《女毒贩看守所内与男犯多次发生关系,死缓改判死立执》。
水泥袋从他肩上滑落,砸起一片灰。
他抢过手机,手抖得几乎点不开链接。新闻配了打码的现场照片,依稀能看出女性轮廓和凌乱的橙色囚服。
韦知礼的眼前发黑。
他请了假,当天就去了看守所。
探视室的玻璃两边,父女对坐。
佳妮比上次更瘦,短发乱糟糟的,眼底青黑,锁骨和手腕上隐约可见未消退的淤痕。看见父亲,她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爸……”
韦知礼隔着玻璃伸出手,声音完全哑了:
“佳妮……我的女儿……”
两人哭了很久。
韦知礼哽咽着问:“他们……是不是把你……欺负得很惨?”
佳妮低下头,只是哭,不回答。
探视时间快结束时,她突然抬起眼,声音细得像游丝:
“爸……我求你一件事。”
“你说。”
“下次来……给我带一套泳衣。浅绿色的,细带子,布料少的那种……我以前拍写真最喜欢的一套。”
韦知礼一愣。
佳妮的眼泪掉得更凶,却努力笑了一下:
“我想……最后的时候,穿上它。”
韦知礼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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