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厕所后窗的事,终究没能一直藏住。
疤脸那伙人本来就张扬。得了佳妮这个宝贝,放风时免不了吹几句牛,话说得越来越露骨。其他监室的人听在耳里,有人眼红,有人起了别的心思。
真正让局面失控的,是疤脸的两个跟班。
他们不再满足于旁观,开始在疤脸玩完之后也伸手。起初疤脸还骂,后来渐渐默许——只要不闹大、不留下太多痕迹。
佳妮的夜晚变成了更漫长的折磨。
她依旧要去厕所后窗,有时是疤脸一个人,有时是疤脸带着一个跟班。有人喜欢用手死死抠她的嘴里的舌头,有人喜欢在她大腿内侧和乳房上用烟头轻轻烫出小点,留下不明显却长久的印记。
佳妮越来越少反抗,眼神也一天比一天空洞。
同监室的红姐私下问过她身上的青紫和烫痕,她只是摇头。
红姐叹了口气:“你这样下去会出事。”
佳妮当然知道。
可她已经没有退路。她需要怀孕,而她的身体始终没有给出她想要的结果。月经准时到来的每一个月,都像在提醒她:所有的屈辱都是白费。
叁个月后的一个夜里,一个刚调进来的年轻女犯起夜,经过厕所时听到了异响。她推开挡着的拖把,看到了窗边的情景——佳妮被按在墙上,两个男犯对她正上下其手。
她吓得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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