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重新含住,这一回比刚才更紧更深。她的舌头像一条温热的绸带,缠绕着茎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又用力地嘬住龟头。那种吸力像是要把精液直接从体内榨出来,我的眼尾都在发烫,攥着她发丝的手指越收越紧。
“妈……我……我又要……”
她含糊地“唔”了一声,像是应允,含得更深,喉口死死地圈住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我被那双温热的嘴唇吸得魂都快飞了,腰腹猛地弓起,精液一股股地喷涌而出,全数灌进她喉咙里。她似乎早有准备,喉头不停地滚动着,一下一下,咽得很认真,但似乎还是太多,有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滴在我大腿根上。
她吞了很久,才慢慢吐出那根还在轻微抽动的鸡巴,舌尖在嘴角一勾,把那缕漏出来的白浊卷了回去。她抬起头,眼睛有一点红,像是被呛着了,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她抬手擦了擦嘴角,声音有些哑,却带着笑意:“看来赵医生真没骗我,比药膳管用多了。”
我还瘫在椅子上,腿根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却不紧不慢地跪直身,从桌下钻出来,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理了理旗袍的下摆,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水痕,然后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她嚼了两口,像是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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