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她犹豫了一下,“明天跟妈去医院。”
“检查什么?”
“……就是查一下身体。男孩子也查查。”她说完,没等我回答,就关上门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她站在门口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乞求的语气。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我们就去了医院。
是一家挺老的私立医院,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漆,走廊里飘着一股消毒水和旧木头的混合气味。赵医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六十多岁,说话慢条斯理。他跟我妈显然认识很久了,见面先寒暄了两句,然后看着我说:“这就是你家小子?都长这么大了。”
我妈站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然后赵医生指了指椅子:“坐。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
“那他妈带你来干什么?”
我妈站在旁边,张了张嘴,脸憋红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他最近……那个……太频繁了。我怕他身体吃不消。”
赵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我懂”的了然,老神在在的,像在门诊看了太多这种带着儿子来查“那个”的家长。
“先查个血,再查个尿,最后做个精液常规。”他开单子的时候头也没抬,笔下刷刷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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