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紧紧攥着的那团揉皱的纸巾。那些液体早就被纸吸干了,干成半透明的浅白色,像冬天早上玻璃窗上凝的霜。我盯着那一小片痕迹,脑子里却自动把画面补全了,那些泼洒在深蓝色床单上的、一大滩一大滩的浓稠白浆,还带着热气的、粘稠的、腥得让人腿麻的味道。这团纸巾里裹着的,只是那一大滩里剩下的一点零头。
我把膝盖收起来,埋着头,旗袍下摆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腿根。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被挤压着,乳尖蹭过绸缎料子,带起一阵让人心烦意乱的酥麻。我怎么会有这种反应?我都四十二岁了,我是一个寡妇,我是……我是他妈。
可越是这么想,身体里那股热就越往底下烧,往上顶,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的野猫在抓挠她的肚子。我夹紧了腿,感觉到底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就湿透了,黏腻腻地贴在一起,连大腿根都淌上了亮晶晶的水痕。真是……丢死人了。
我闭上眼,深褐色的瞳孔后面全是刚才的画面,昏沉的光线里,儿子光着上身坐在床沿,手里握着那根东西。他握得并不用力,手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一路套到顶端。那龟头又大又亮,颜色紫红得发深,像一截刚剥了皮、饱胀得快要裂开的果实。他闭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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