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发软。
等我再抬眼看向门缝时,那抹深绿色已经不在了。
走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灰尘吞没的脚步声,然后是一扇门被小心合上的咔哒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黏腻和床单上那一片狼藉,脑袋空白了很久。第二天,我又看见了那道深绿色。
这一次,我没有关门。
我甚至故意把门留出一条宽缝,然后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椅子上,拿着手机假装刷视频,余光却一直盯在门缝上。午后的阳光把走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大约两点钟,母亲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过来,先是高跟鞋落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走到我房门外时,那声音停住了。
过了几秒钟,门板被什么轻轻推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缝隙更大了。
我低着头,装作毫无察觉。可我的余光把那道人影看得清清楚楚。母亲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茶杯,杯口冒着热气。她的视线先是落在我脸上,又垂了下去,落在我蜷起的腿间。
昨天傍晚我洗过澡,换了条干净的灰色运动裤,布料不算透,但也不太厚。况且我刚从床沿边站起身,那根东西还处于半醒不醒的状态,在裤裆里隆起一道不容忽视的轮廓。
母亲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
她端着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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