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她头也没抬。
“洗完了。”我在她旁边坐下。
客厅的灯光略有点幽黄,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一层暖橙的光。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一件褪了色的保暖内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外面披了件深蓝色开衫。刚才在厨房里忙碌时扎起来的头发现在放了下来披在肩上。
“妈,你今天站了一天了,腿还疼不?”我看着她搁在茶几下面的小腿。
“老毛病了嘛,冬天更造孽些。这双腿确实有点吃不住劲了。”
老妈此刻搭在茶几下的腿上。裤脚微挽,露出的那截脚踝泛着不正常的白,隐隐有些浮肿,皮肤绷得发亮。在包子铺地上那一站着,就要从天没亮开始揉面,一直站到收摊,多年重担全落在这么细的两腿上。我忽然浮现出她一个人踩着冰冷的地,咬着牙搬动蒸笼的背影,而我过去这一年在上海,除了跟林夏那些鸡毛辞皮的拉扯,自怨自艾,却连一个关心她的电话都很少打...
“妈,我给你按按。”
我往她那边挪了挪,把她的小腿轻轻抬起来放在我的大腿上。
老妈的腿一点都不粗,我用手掌包住她的小腿肚,开始有节奏地揉捏。
她的小腿肚真的很僵,像是紧绷的橡皮筋捏上去能感觉到里面一条一条的筋在硌着手掌。
“嘶....轻点。”她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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