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推,没有躲。
她搂着他的脖子,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眉眼与她相似的脸。
“主人。”温以宁喊他,“主人,动。”
顾砚深动了。那一下撞得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他一边顶一边问:“妈,主人操你,舒服吗。”
温以宁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腰一下一下地迎上去。
她看着他的脸,那是她儿子的脸。
她喊他主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儿子。
“舒服。”温以宁说,声音碎成一片一片,“主人操得舒服。”
“说全。”顾砚深说,“主人的鸡巴在操谁的骚屄。”
温以宁愣住。
这句话太脏了,她张不开口。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
顾砚深停下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洞口,又停住。
空虚来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凶,温以宁自己挺了一下腰,又挺了一下。
“说。”顾砚深说。
“主人的鸡巴。”温以宁说,声音抖着,“在操,在操我的骚屄。”
“谁教你的。”顾砚深问。
温以宁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是,是儿子教的。”
“儿子是谁。”顾砚深问。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儿子是,主人。”
顾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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