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没停,反而更重地顶了一下。
温以宁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胸口压着冰凉的玻璃面,乳尖蹭着玻璃,凉意混着快感,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妈,你让我别深,腰倒是自己送。”顾砚深说。
温以宁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她想说他胡说,可她的腰确实一下一下地往后送,她收不住。
她看着玻璃里那张眉眼像她的脸,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儿子。”温以宁说,“求你,轻点,我站不住了。”
顾砚深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往下压。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嘴里却叫得更急。
睡裙被推到腰上,堆成一团,36e的巨乳整个露在外面,随着撞击一下一下荡出白浪,乳尖红肿,浅褐的乳晕扩散了一圈,肿着,蹭着冰凉的玻璃。
她看见身后的顾砚深,那张脸,眉眼像她。
她闭上眼,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混着哭腔,混着说不清的字。
顾砚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全根没入。
丝袜破着大口子,挂在腿上,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
她的乳肉压着玻璃,凉,又热,乳尖硬得发疼。
她攥着窗框,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抵着地板。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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