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重新低下头。
碗筷碰撞的声音很轻。
热气升起来,遮住了一些视线,却遮不住一些其他东西。
一个女人在装没事,一个女人在装没睡好,一个少年在装专心吃饭。
而那盘略糊、略咸的菜,就那么坦然地摆在桌子中央,像一句没有说出口的供词。
“我去倒水。妈,姐,你们要喝吗?”
“不要。”
“我也不要。”
两个人的拒绝来得一样快,似乎满怀心事。
张云点点头,端起自己的杯子往厨房走。
开放式的动线很短,吧台到餐桌不过几步,可就在这几步里,他鬼使神差地从书堆夹层里抽出那个飞机杯,用身体挡住,藏在身后。
回来落座的瞬间,他借着拉椅子、展餐布的动作,把那具还带着体温的器官送进桌下。
桌布垂下来,遮住一切。
右手要夹菜、要盛饭,右边坐着张敏,稍一大幅度就会碰到她的膝盖。
他只能把左手悄悄探下去。
飞机杯里还满是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和母亲自己涌出的淫水,湿、滑、热,三根手指并拢,几乎没有阻力就沉了进去。
内壁立刻咬上来,像认出了这只手。
正对面的李娴瞬间绷紧。
筷子停在半空。
眼神先是震惊,随即飞快、不着痕迹地扫过餐厅四面,门口、楼梯、自己身后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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