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一盏床头灯。
张云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许久没有动。
练习册还摊在书桌上,红笔圈出的错题像一枚枚小小的印章,盖在他今晚所有的难堪上。
母亲已经回了主卧,楼道里再没有高跟鞋的声音。
可那句「不要以为上了大学就自由了」仍在耳边转,连同她坐在自己床沿时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被衬衫撑满的胸部、压在床垫上的圆润臀部,一并挤进脑子里,怎么赶都赶不走。
越想越闷。
一种从很小就熟悉的压抑从胸口漫上来--母亲太强势了,强势到他连在自己房间里勃起都觉得像做了亏心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短裤,那根东西此刻已经软了下去,只留下一点可耻的潮湿。
书包最底层那个黑色收纳盒安静地躺着,像在等他。
张云走过去,把它翻出来,又放下。
他需要一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个最蠢的、根本不会灵验的借口。
他打开门,下了楼。
客厅的灯还亮着。
李娴没有马上睡,正坐在沙发上批最后几本作文,深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交叠,脚尖轻轻点着地毯。听见脚步声,她头也没抬:「订正完了?」「……还差两道。我上来倒杯水。」李娴「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张云走进厨房,倒了两杯温水。一杯留给自己,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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