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谁在客厅的沙发上忽然翻了个身,又像是谁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
张云的手指还埋在那口温热的小穴里,被夹得发疼。
他不敢抽出来,也不敢再往里送。
台灯的光打在那丛栩栩如生的阴毛上,打在不断开合、不断溢出液体的穴口上,也打在他苍白的脸上。
房间里很静。
只有那具本不该存在的下体,还在一下下、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指。
张云的手指还停在第二个指节。
他没有抽出来,也没有再往里送。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搅成一团--好奇像细刺,恐惧像冷水,欲望却在两者中间慢慢升起来,最后沉淀下来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屈辱。
他正在用母亲的口水,打开一具不该存在的身体,而那具身体正在咬他。
他的手在抖。
还是往里送了。
中指完全没入的瞬间,内壁像活过来一样层层缠上来。软肉又热又密,一圈圈咬着指根,又湿又紧,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像在挽留。
他能感觉到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不断吮吸的触感,像一张小嘴舍不得松开。
穴口的唇瓣紧紧箍住他的指根,阴蒂在他拇指下方轻轻跳动,后穴也跟着收缩,整具下体都在发抖。
张云咬紧牙,开始抽动手指。
抽出。
送入。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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