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终于都瘫软下来，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佛堂里一片狼藉。蒲团歪了，香炉倒了，檀香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混着汗水、蜜液、精液的气息。
许久，顾云音才缓过气来。她挣扎着爬起身，跪在严子墨腿边，低头，张口含住他那根还沾着三人体液的阳物，细细舔舐清理。
苏婉看着这一幕，羞得把脸埋进手里。可她没有阻止，只是从指缝里偷偷看着。
舔干净后，顾云音仰起脸，嘴角还挂着白浊，眼中却闪着痴迷的光：“主子……舒坦了吗？”
严子墨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
顾云音满足地笑了，靠在他腿边，像只温顺的猫。
苏婉也爬过来，偎在他另一侧。
三人就这样静静躺着，听窗外蝉鸣，听彼此的心跳。
夕阳透过窗棂，在佛堂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苏婉才轻声开口，声音细弱：“墨儿……我……我是不是很坏？”
严子墨低头看她。
苏婉的眼泪又涌出来，可脸上却带着笑：“我是个岳母……却……却跟女婿这样……还当着云音的面……”
“婉儿姐，”顾云音握住她的手，“我也是。我们都是。”
苏婉看着她，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似的羞耻、愧疚，还有一种破罐破摔后的放纵。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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