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音咬着唇,手不自觉地探进自己裙底。指尖触到滑腻的肉唇,那里肿得厉害,蜜液汩汩外涌。她轻轻揉着,按着那颗硬挺的豆蔻,呼吸越来越急。
她跟苏婉不一样。
苏婉是岳母,端着架子,想要又不敢要。她呢?她就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一个靠着严子墨施舍才能活的可怜虫。她有什么好端着的?
她就是要。就是要被他干,被他玩,被他糟蹋。
那些在画舫上的回忆又涌上心头——他把她按在船板上,从后面进去,干得她死去活来。苏婉就在旁边睡着,什么也不知道。那种偷情的刺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顾云音揉得更快了,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严子墨的身影——
突然,她的手被人握住了。
顾云音猛地睁眼。
严子墨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身上只披了件外袍,衣襟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看着她,唇角微扬,眼中是了然的笑意。
“顾姨,”他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看够了?”
顾云音的脸腾地红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死紧。
严子墨拉着她的手,把她从阴影里拉出来,推进佛堂。
门在身后关上。
佛堂里,檀香混着另一种浓烈的气息——那是交合后的腥甜,混着汗水、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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