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是那些贵女席。
“雨宣,你识得婉儿郡主身旁那人么?”尚书府大小姐洛青颜微微倾身,问身旁的北宣王郡主赵雨宣,声音压得极低,“模样……怎生得这般俊?”
赵雨宣年方十六,杏眼桃腮,今日穿了身鹅黄织锦袄裙,闻言也偷偷睨向严子墨,脸颊微红:“不识……不过方才那诗,虽直白,却有意思。‘碎银能解世间愁’……倒实在。”
“何止实在,”洛青颜轻笑,眼中闪着好奇的光,“你没听见末两句?‘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诸君不丈夫’——这般气魄,京中那些成日吟风弄月的公子哥儿,哪个有?”
两人低语窃窃,目光却流连在严子墨身上,挪移不开。
不止她们。
席间不少贵女都注意到了这个坐在末席、却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他容貌俊朗,身姿挺拔,方才应对太傅时不卑不亢,作的诗虽俗却别具气魄……更难得的是,竟得了长公主当众嘉许。
一时间,窃窃私语如春蚕食叶,在女眷席间蔓延开来。
严子墨恍若未觉,坐回席间,端起青玉酒盏浅酌。
然宴席将散时,太子——一位年约三十、面容温润的中年行至他案前。
“李公子,”太子笑容和煦,“方才那诗,深得孤心。孤在文华殿设了书房,平日也喜结交有才之士。公子若有暇,不妨常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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