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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海滨把她横抱起来,抱进主卧。
不是抛,是放。像放一件终于锻造完成的器物。宋时微陷进床单里时,环与环都轻轻一晃,牵动细细的痛,也牵动细细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还痛吗?”他问。
“痛。”她答。
“喜欢吗?”
沉默片刻。
“……喜欢。”
汪海滨低笑。他侧身躺下,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胸口,手指却不容拒绝地探进她腿间,拨弄那枚阴环,感受她立刻绞紧的内壁,以及再次涌出的、温热的水。
“睡吧。含着精。含着环。明天开始,有新的功课——怎么在环的摩擦下走路,怎么自己把乳环衔在嘴里取悦我,怎么在镜头前一日一拜,念你的奴隶契约。
“陆曼那边,你亲自回电话。说住在朋友家温习。十点半以前,报平安。报完,就乖乖跪回来,继续当狗。”
宋时微“嗯”了一声。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胸前的环,又碰了碰项圈内侧的桂花纹。痛还在,肿还在,子宫里满满的精液也还在缓慢地、向更深处坠。可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安静了。
那是冰山崩尽后的、海面的平。
她忽然想起很多从前的片段——母亲的电话,十点半的门禁,图书馆的灯,和陈着在桂花树下漫步的安心。
那些片段如今都成了远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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