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瞳看不下去了,伸手指头在屏幕上乱点:“这段跳过!快跳过!”
“别跳。”吴宗灿按住了她的手腕。他的目光还在那段画面上,看着那个光着身子、鼓起勇气给一个陌生司机递钱的姑娘。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很低,“我得看。”
唐晓瞳不吭声了。她缩回手,把自己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像要把那一幕的羞耻从他身上讨回一点暖。
然后是下车。车门裂开,外面是望不到头的黄土路。她光着身子迈下去,脚趾在泥地上缩了缩。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她对着镜头说:“我开始了。”那副样子,像只被剥了壳的小螺,又痛又亮地朝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结果的远方走。吴宗灿看到这里,搭在她肩上的手忽然收紧了些。
再往后,是在村里的问路。那些农人惊异的目光,那些下流的、压低的议论,都在视频里嗡嗡地响。还有那个她主动挺胸让人摸的片段。镜头拍得乱七八糟,只看见那男人的手覆上她的胸,又听见她自己小声说“谢谢”。唐晓瞳几乎是尖叫了一声,又想抢手机。吴宗灿没让她抢。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深,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
“你路上就让人这么摸了?”他问。
唐晓瞳红着脸,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好半天才哼出一句:“我……我急着找你嘛。不这样,谁肯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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