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瞳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说什么都会显得更下贱。可她没时间耗。她朝那个领头的男人走过去,两条腿并着,声音细细地:“大哥,请问……吴宗灿家走哪条?”
那男人原本正要把眼睛挪开,听她这么一问,又忍不住落回她身上。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好半天才“哦”了一声:“你找他?走左边。过桥,再上石阶,竹子一挡……就看见他屋了。”
唐晓瞳看了看左边那条路。然后又转回头看他们。那几个男人都直勾勾地盯着她,像几匹从田里钻出来的、忘了吃草的牲口。她能闻见他们身上的汗味,热烘烘的,和这山里的草腥气混在一块儿。
“谢谢。”她说。忽然,她往前挪了小半步,把胸膛朝那男人挺了挺,声音小得像从嗓子缝里漏出来的:“你……你可以摸一下。哪里都行。当作……问路的谢礼。”
那男人像被烫了一样,肩膀一僵。可到底是个活人。他粗糙的大手在空中紧了紧,到底还是伸了出来。那只手又黑又厚,骨节突着,像块晒裂的树皮。他先试探着,用指背极轻地碰了碰她的锁骨。然后,像得了什么默许似的,整只手掌都覆了下去,从她左边乳房的下缘往上,一把捞住。那掌心里的老茧刮着她细嫩的乳肉,她疼得轻轻“嘶”了一声,却到底没躲。那男人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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