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这种等待比任务本身更熬人。因为等待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猜。而猜测,是羞耻的影子。白天的唐晓瞳坐在教室里,会突然脸红起来,像被什么灰不拉叽的念头从背后拍了一下。同桌问她是不是发烧,她就胡乱摇头,把脸埋进胳膊弯里。
可她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同学们看她的目光,确实不一样了。
先是生日聚会那件事。
那天晚上,旗袍滑下来,她的左乳和创可贴全暴露在包厢灯光下,在场的男生全看见了。后来她摔倒,裙摆掀过头顶,整个人下半身又亮了个彻底。这事不知被谁讲了出去,像往平静的湖里丢了块石头,涟漪一圈一圈地荡。两个星期里,想瞒都瞒不住。
然后是体检。
那件事更邪乎。她当着全班女生的面,自己脱光了,还主动让男医生查胸、查下面。那些女生亲眼看着,回来添油加醋地学。有人说她下面湿了,有人说她叫出来了,还有人压低嗓子说:“她那里红得……”说到这里就“嘻嘻”地笑,不往下讲了。
于是,那个从孤儿院出来、成绩永远前三、笑起来温温柔柔的唐晓瞳,突然就像被贴了一张所有人都看不懂的符。
这一天课间,唐晓瞳趴在桌上看下节课的题,忽然听见后排几个女生压着嗓子絮絮叨叨。
“真的,我姐说的,就她,在体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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