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唐晓瞳像被泡进了一缸温水里。
乳房在第三天早晨完全恢复如常了,那个异能像一场闹够了的潮,褪得干干净净。她每天清晨还是会站在镜子前,掀起睡衣看它们,用手托一托,再放下。原来的大小、原来的挺翘、原来的白皙。可她总觉得哪里变了,像那里面还藏着什么,会随着某些念头悄悄发胀。
这三天,吴宗灿没有出现。
电话没有,短信没有。门锁安安静静,玄关那盏感应灯也没亮过。唐晓瞳白天照常吃饭、写作业、发呆,夜里就缩在被子里,翻来覆去地猜:他是不是又在准备什么任务?还是说,他把自己忘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就像被谁轻轻攥了一把。随即她又摇头,小声骂自己:“想什么呢。”可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像嵌在骨头缝里的小刺,不碰不疼,一翻身就扎一下。
到了第四天中午,门终于响了。
唐晓瞳正在小阳台晾一件刚洗好的校服衬衫,听见敲门声,手一抖,衣撑差点掉下去。她光着脚跑过去开门。门外的吴宗灿站在阳光下,白大褂,金丝眼镜,面色平静。三天不见,他连一点变化都没有,像只是出门买了包烟。
“来了。”唐晓瞳说,声音淡淡的,心里却像被谁从井底一下子提了上来。
吴宗灿“嗯”了声,侧身进屋。他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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