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不去看车上那些脸,也不去感觉里面蒸腾的热气。她想象自己在出租屋的房间里,头顶吊灯暖黄,面前是那张摆过三菜一汤的桌子。她想象自己是一个人,在那里,而不是在车厢里。让身体记住那种放松,让尿液像那次在浴室里一样,自己流出来。
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鼻尖上渗出了汗。臀部和大腿根被身侧的人偶尔碰一下,每一次都让她刚刚放松的一点点肌肉再度绷回去。有一瞬间她几乎要放弃了,觉得在这样动来动去的车厢里根本不可能尿得出来。
但任务还是事占了上风。
电车驶入一段平直的轨道,车身终于不再那么频繁地晃了。唐晓曈把抓着横杆的手又抬高了一点,让上身稍微打开,小腹不再被蜷缩的姿势压得那么紧。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停了几秒,然后极慢、极慢地吐出来。就在吐气到尽头的那一刻,她心里念了一句——放。
下身猛地一热。
那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喷出来,起初细而缓,接着便收不住了。她的括约肌放弃了抵抗,后头的一切都交给重力与本能。热流直直打在尿不湿的前侧内衬上,又被快速吸入棉芯,臀部和前庭都泡进了那种突然而真实的温暖里。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积存了一整程的尿全部推出来。
她的两条腿在裙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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