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瞳推开出租屋那扇有些生锈的铁门时,手里还拎着从便利店买的打折便当。今天数学竞赛的集训拖到了晚上八点,她累得连校服都没换,白衬衫的袖口沾着一点圆珠笔的墨渍。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她习惯性地用肩膀顶开门——这扇门有点变形,不用力根本推不开。
“我回来——”
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房间的灯开着。
她记得早上出门前明明关了灯。唐晓瞳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便当盒的塑料袋里,发出细微的悉索声。她的第一反应是进小偷了,但下一秒就看见一个男人正坐在她那张二手市场淘来的布艺沙发上,姿态随意得像坐在自己家。
男人穿一件白色的实验室大褂,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她的陶瓷杯,里面的水还冒着热气——他居然还自己倒了水喝。
“你是谁?”唐晓瞳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但还算镇定。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转身就跑,这是孤儿院教会她的第一课:遇到危险时,逃跑和尖叫往往是最没用的反应,你得先看清情况。
她的手不动声色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边缘,男人开口了。
“别紧张,我不是来伤害你的。”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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