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把他的双手死死缚在背后之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那张瘦长的老好人脸往上抬。
她嘴角还挂着刚才为他口交时蹭上去的残液,但那副眼熟的甜笑此刻怎么看都像一把刚出鞘的刮骨刀。
“知道这条密道的人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你是怎么发现的?跟越狱事件有关吗?跟傅晴有关吗?所有细节,全部说清楚。你要是少说一样,我就把刚才那些竹签全扎到你阴茎里哦——”
黄豆大的汗水从陈山泉额头上滴落,反而更加激发了楚玲作为拷问官的本能。
“看来陈处长不太配合,那就让你试试什么叫真正的拷问吧!”
…………
冷水泼在脸上的时候,傅晴以为自己还在水牢里。
她剧烈地咳了两声,浑浊的水从鼻腔和嘴角淌下来,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口鼻上覆着一层柔软的橡胶面罩。面罩紧密地贴着她的下半张脸,边缘卡在下巴和鼻梁两侧,后脑勺上勒着两根弹性绑带,把整张面罩牢牢固定在脸上。
面罩的呼吸阀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软管另一端通向某个机械装置,装置发出有节奏的低沉嗡鸣声,像一台小型空气压缩机,但出气口被一个电磁阀门控制着,阀门旁边有一盏小小的红色指示灯,此刻正亮着。
她的双手没有被绑住。
她躺在特别牢房那张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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