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咿——里太敏感了,药剂把小趾的神经全接到阴蒂头上——不行不行这个刺激程度太超过了,但是好爽,好爽啊啊啊——!”
她的裤子在刚才这波快感冲击下已经湿透到了大腿中部,浅灰色布料从会阴处氤出了大片深灰色的湿痕,黏滑滑的淫水从内裤底部渗出来“哦哦哦哦哦——!重叠了!谁发明的这个药把不同刺激转换成快感还带叠加的是哪个天才不,太疯了噢噢噢噢——!!!”
她喊完这句话发现自己在老虎凳上扭动的姿势已经完全失去了矜持,腿向内夹拢又被分开,脚趾因快感应激而无法控制地蜷缩开合。
陈山泉一直没有说话,他把竹签从各个脚趾甲缝里推进去又拔出来,楚玲的惨叫声终于冲破了自己设下的所有防线,那声音又尖又碎带着明显痛苦的高频尾音在拷问室的小空间里回荡开来。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哦哦哦不不!!!是爽啊啊啊啊啊——!放我下来哦哦哦不行了啊啊啊——!!!”
陈山泉不敢怠慢,连忙解开绳子,麻绳从楚玲脚踝上解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从老虎凳上滑了下来。
陈山泉本能地伸手去扶,然后那个娇小的身影就直接扑进了他怀里。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制服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好几颗,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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