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和双腿还在辣椒水的余威下泛着浅红色,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时痉挛两下,连带着嵌在肛门里的木桩也跟着微微晃动。
沈听澜走到傅晴面前蹲下身,伸出食指戳了戳傅晴被口水沾湿的脸颊,然后把指尖上的口水擦在傅晴自己的嘴唇上,对着那双失神的眼眨了眨眼睛,轻声说到:“这才刚开始哦,典狱长,接下来还有整整一天呢。”
她站起身,走向墙角那排工具架,开始挑选下一件刑具——一个胳膊长,手掌宽的木板。
沈听澜手上的木板抡起来的时候,能感受到木板划破空气时那种厚实的阻力,然后砸在傅晴身体上。
沈听澜走回傅晴身后,调整了一下站姿。
倒吊的姿势让傅晴的臀部正好悬在沈听澜腰部的高度,臀瓣因为双腿被向两侧拉开而崩得浑圆饱满,臀沟完全敞开着,那根木桩的方形把手从股沟里伸出来,随着傅晴粗重的呼吸轻微晃动。
沈听澜把木板搁在肩头,握紧木柄,对着傅晴的右臀瓣用力抡了下去。
“啪!”
木板划破空气时发出厚实的呼呼声,然后砸在臀肉上啪的一声闷响,像是用湿抹布拍在案板上的那种厚实声。
傅晴整个人在铁链上弹了一下,臀肉被拍的猛颤了好几颤,在木桩另一侧荡出层层肉浪,从臀峰一直扩散到大腿根部,然后一道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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