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办公室的门锁上,文件放在桌上,然后慢慢慢慢地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笑。
单独,独自,整整两天,四十八个小时。
没有楚玲在旁边指手画脚,没有陈山泉那个老好人在旁边用复杂的目光偷瞄。
整个拷问室里只有自己和典狱长,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用什么就用什么,想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
沈听澜直起身来摘下眼镜,用手指揉了揉眼角,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是因为某种快要从胸腔里溢出来的,让她坐立难安的亢奋。
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好几圈,从门口走到窗边,又从窗边走到门口,走了大概十来个来回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是在她打开笔记本写字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只是现在才发现而已。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操场上那排昏黄的路灯,用了大约一整夜的时间来期待明天的到来,然后在办公室里的小沙发上躺下来,翻来覆去地把那张沙发垫滚得皱巴巴的,脑子里全是傅晴被倒吊在空中的画面。
第二天一早,沈听澜比原定时间提前了四十分钟就站在了三号拷问室的门口。
她还是穿着那身调查组制服,但今天特意换了一双新的丝袜,眼镜也重新擦了好几遍。
她推开拷问室的门走进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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