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对不起了……”
她把烙铁压了下去。
铜质烙头贴上皮肤的瞬间,刺耳的“嘶——”声伴随着焦糊的气味炸裂开来,白烟从接触面滚滚升起。
“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尖锐扭曲,指甲划过黑板般的刺耳。
她的腹肌在烙铁下方剧烈抽搐,全身的肌肉都像绷到极限的琴弦一样颤抖着。焦褐色的印痕在她的皮肤上逐渐成型,边缘是鲜红色的灼伤,中间刻着监狱编号和那颗被铁链禁锢的星星,“好……好了……”
沈听澜把烙铁拿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几乎是摔回了加热器旁边的托盘上。
傅晴被松开了压制,她的身体无力地瘫在金属格栅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滴落,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抽气声。
傅晴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刻,这个印记会跟着她一辈子,在她洗澡的时候、换衣服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时候,都会提醒她曾经像一条狗一样被按在地上,被自烙上了囚犯的烙印……她慢慢抬起头,看向沈听澜,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没有愤怒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洞。
楚玲在旁边拍了两下手掌,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拷问室里回荡,像是在为一场精彩的表演鼓掌。
“好,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把典狱长吊起来,沈秘书你自己选藤鞭吧。”
傅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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