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秘书。”楚玲打断了她,“你是在心疼她呢,还是在帮她拖延时间呢?”
沈听澜猛地闭上了嘴低下头,垂落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唇被咬得发白。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力道大概已经掐出了印子。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她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又怕越描越黑,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楚玲把目光转向桌尾的陈山泉,那副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陈处长,后勤处和这件事没关系,你的立场应该比较客观,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不用顾虑。”
陈山泉把手从胸前放下来,摸了摸自己瘦削的下巴,沉吟了半晌才开口:“不好乱给建议……不过听了刚才几位的发言,我觉得吧,不管用什么手段,不如先用一些相对轻微的手段试探她的反应,再逐步加重?”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并没有刻意避开桌面上的那根按摩棒,甚至还在措辞的间隙里扫了一眼。
实际上,从楚玲把那根粉红色的东西搁在桌上的那一刻起,陈山泉脑子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但傅晴这种类型的女人实在太特殊了,一个平日里冷得能结冰的女人,全裸地被锁在机器上……他想到傅晴那具被剥光后依旧挺拔的裸体,想到那对饱满到下垂的乳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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