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初试,入即泄,退而不舍,复入再泄。”
“老学究九浅一深,自比研墨运笔,三循而溃。”
“更夫以肉棒入妃,言比竹竿趁手。”
“一乞儿,上而众掩鼻,妃亦偏面避之,仍被肏。”
红纸上的每一条都简短如注,远远看去像一张写满了罪状的状纸。
最后一行是:“行商后入妃口,妃咬唇拒,众催而就,入桶后又顾妃良久。”
就在这些记录者的旁边,那个画师正在作画,到此时已经翻过了七八页,每一页都是一幅春宫图,每幅图都对应着围栏里正在发生的不同体位。
第五幅开始他不再每幅只画一种体位,而是把同一种动作的不同变体全部注明在旁边。大字是定名,小字是技巧备注,往后翻去,页页皆有。
所谓正卧平躺,大字之下密注数行:“若垫腰以枕则可深寸许,妃足不接地气,腿自悬空,张则阴门大开若翻书”。
所谓后背跪伏,注曰:“此式肛口自缩而后穴显,入时宜先以指蘸油扩其括约,否则紧如箍指,至多不过半炷香必释”。
所谓侧卧交叠,注曰:“一腿直一腿屈,入时令女上腿搁男腰侧,龟头能斜入偏左之凸,避前壁钝感”。
还有抱坐式,此式需解妃双手,环男颈后,男坐床沿以臂托妃臀上下起伏,书画旁注曰:“此式最深,宫口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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