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笑。
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到最后,更多人都是想那个文人一样没多久就射了,比如一个汉子插进去不到二十下就在王妃身前缴械,满脸通红蹲在桶旁对着台下摆手。
“别笑别笑——你们等着自己上去就知道了,谁上谁知道。”
这时候有个老郎中向周围人传授他观察了一上午的心得。
“诸位听老夫一句,王妃的穴,入口那截肉最厚,用龟头来回磨那截肉壁她便夹腿,但夹得漫不经心;再往里寸许,上壁有一处凸起,刚才有人顶到的时候王妃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便是阴户的命门所在;再往里,顶到最深处宫口,王妃就受不住了。”
“老夫行医四十余年,见过的脉象数以千计,但像王妃娘娘这般敏感体质者,入口紧,中途有一触即应的凸点,深处宫口极易痉挛,实乃万中无一。你们等会儿上去,从浅到深挨个试探,看她反应便知深浅。”
他这番话让周围一圈人围着他追问各种细节,老郎中一一作答,旁边还真的有人炭笔记在手臂上,等轮到时候就照着试。
“桶快满了!”
前排有人立刻去看,经过上午二十多个人的轮流贡献,桶底已经积蓄了起来,引来了几只苍蝇在桶沿上嗡嗡地盘旋。一个衙役弯腰拿短棍在桶壁上敲了敲,低头看了片刻。
“大人,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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