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她以为没人。
衣柜里的周韵,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右手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地,死死夹在了自己汗湿的大腿之间。手指隔着那条挂在脚踝上的内裤残骸,直接按在了自己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蒂上——她没敢大幅度动,只是用力地压着、揉着。
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百叶缝外面。看着沈若笙高高仰起的后颈,看着那张在极致高潮中扭曲、放荡的侧脸——这是她的好闺蜜,她的定心骨,那个在微信群里永远端庄、永远在劝“别闹了”的温吞女人。
此刻在被亲生儿子操的时候,叫床声比她这个外冷内齁的教授还要骚一百倍!
“叙叙——❤❤❤❤……啊啊啊!”
周韵的手指在压着阴蒂的同时,被眼前的视觉冲击刺激得不自主地剧烈抽动了一下。
整个身体猛地一颤,那颗被她捏在手心里的铃铛,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声极细、但在此时却无比清晰的“叮”。
她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捏住铃铛,额头绝望地抵在衣柜门板上,死死咬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背,咬出了血丝,眼眶里噙满了高潮未遂、羡慕与恐惧交织的泪水。
程叙在用同一个狂暴的抽插动作,完成两件截然不同的事。
针对面前的沈若笙——让她感受被儿子彻底征服的“新招”。针对衣柜里的周韵——让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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