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带着之前中断的欲望,开始狂暴地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他边操着她,边问道:“妈。我们认识多久了。”
“十七——嗯♥——啊啊……十七年——好深……”她的声音随着撞击破碎不堪。
“十七年了。你有什么想对今天参加成人礼的儿子说的吗。”
她没答——或者被操得根本答不出来。
他猛地退出去,停在龟头刚破开穴口的位置——不进去,也不完全退走。她的阴道口因为被极限撑开却没有被填满,而剧烈地收缩着、空虚地翕动着,她的臀部甚至主动向后追寻着那根肉棒。
“程叙——你进来——啊啊……求求你插进来……”
“你先说。”
“说什么——嗯~♥——妈妈受不了了……”
“随便。你想说的。”
她被褪到膝盖的牛仔裤束缚着,屈辱地趴在床沿上。被他悬在穴口架在那里不上不下。她的臀部疯狂向后追。他却恶劣地往后退。永远差一个龟头的距离。
“——你小时候发烧妈妈送你去医院——每次打针你都不哭——现在肏妈妈怎么这么多话——嗯❤!啊啊啊!!”
最后那个“嗯❤”连同惨叫,是被他蓄满力气、整根一插到底时,从喉咙里狠狠撞出来的。这就是沈若笙——一边被亲生儿子狂暴地后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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