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曼本来可以考更好的。」陈蕾丹声音很低,「我是超常发挥。她是失利了。要不是她平时我盯着眼前魔幻的景象,这老头忽然变脸,抓着陈阿姨的头发,把她拖到了房间另一头的皮沙发上。两人把出口堵住了。
这个吴叔没管我,好像对我没有兴趣,可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另一只手上提着刀。
我缩着身子,几乎快躲到桌子下去了。陈阿姨那双穿着工装裤的腿,直直地瘫在地上,然后被拖着向里,最后消失在我的视野里。她一只脚上的凉鞋都掉了。
吴叔发出衰老的笑声,自顾自讲着两个女人以前的故事。
小时候,陈蕾丹的成绩短暂地比吴曼好。
每次考试,陈蕾丹的卷子都干干净净,字也秀气。吴曼就不一样了,她的卷子像被猫踩过,错题旁边还画小人,老师气得拿教鞭敲桌子,她就低着头笑。
「吴曼,你还笑!」老师骂她,「你要是把这点机灵用在学习上,早考第一了。」
那时候的吴曼披头散发,头发乱蓬蓬的,人还干瘦干瘦的,典型野孩子。陈蕾丹则是两个小辫子,肩两边各一个,长得也白白净净,标准的黄花大闺女。
放学后,吴曼说要报仇。「报啥仇?」陈蕾丹抱着书包,小声问。
「我叔又要骂我了。」吴曼说,「他说我再考倒数,就不许我去镇上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