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的力气比她大,却没多少战意,吴曼又抡起搬砖,对着另一个男孩子嘴巴就是一甩。男孩子哇地口吐鲜血,许多乳牙都给吐出来了。
这还不够,吴曼拿起玻璃渣,把他半个嘴角一点一点割开了。
陈蕾丹赶到的时候,水渠里只有吴曼一个人。
她披头散发,高挑的身影有着隐隐约约的曲线,还谈不上成熟。她衣衫褴褛,裤子已经被扯烂了,透着一抹春色,半边臀肉挺翘在外,一条细白的长腿也裸露着,大腿上有红色的爪印。
吴曼光着脚,走出水渠,手里攥着那半块砖,脸上也被抓破了。陈蕾丹吓地跌坐在地上,哭都不敢哭。这难姐难妹衣服都不完整。
「以后谁再惹你,」吴曼抹掉嘴上的血,「我就杀了他。」
第二天,几个大人堵在吴叔门口,嚷着要说法。吴叔低声下气。要光是他一个人,那得把农场都给赔了才行,所幸陈蕾丹的爹娘知恩,也来凑了大钱,最后吴叔卖了几头牛,事情也就平了。
后来吴叔气得脸都青了。吴曼站在仓库里,脖子梗着,一副死不认错的样子。
「我没错。」她说。
吴叔抄起竹条,「你还没错?人脑袋要缝多少针!万一给砸傻了,我是要坐牢的!」
「他们骚扰良家妇女。」
「你,你你还,这都跟哪儿学来的!」吴叔气不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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