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那股沉重的疲惫和无奈竟然被一点点逗笑的感觉冲淡了。我站起身，走到墙角，背靠着墙，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白色学生衬衫的领口松松垮垮，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线条。
林婉柔慢慢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她停在我面前，教鞭的尖端轻轻抵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直视她。
“抬起头，看着老师。”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你今天又没交作业，对不对？”
我配合地扬起嘴角，声音故意带点痞气：“老师……我……我忘了写。”
她“啧”了一声，教鞭顺着我的下巴滑到喉结，再往下，轻轻划过胸口，停在第一颗扣子上。
“忘了写？”她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呼吸温热，带着玫瑰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点点女人独有的体香，“坏学生，老师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
教鞭继续往下，隔着衬衫在我的胸肌上画圈，然后猛地一挑，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布料分开，露出胸膛的一小片皮肤。她眼睛眯起，镜片后的目光像在审视一件不合格的作业。
“看来老师得亲自检查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学习。”
她把教鞭扔到一边，双手从我腰侧滑上去，一颗接一颗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动作不快，却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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