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似乎连把它缝合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吃完饭，我把碗放回水槽洗好，擦了擦手，慢慢走回主卧门口。
水声停了。接着是吹风机的嗡鸣，低低的，像远处传来的雷声。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林婉柔先走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地系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红。她头发半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贴在脖颈，像墨色的水痕。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
“老公……吃饭了吗？”
我点点头，没说话。
她走近我，想拉住我的手，却被我轻轻挡开。我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带进主卧，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锁死。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的那盏暗红色小灯，光线暧昧得像一层薄纱，把床单、枕头、墙角的衣架都染成暧昧的深色。空气里还残留着玫瑰沐浴露的香味，混杂着刚才那场缠绵留下的淡淡腥甜。
林婉柔低着头，睡袍下摆垂到膝盖上方，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像在忍耐什么。
我松开她的手腕，走到床边坐下，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压抑的疲惫。
“婉柔。”
她身体一颤，慢慢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睡袍的领口滑开了一点，露出乳沟的弧线，她下意识拉了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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