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鲈鱼放进蒸锅，盖上锅盖，调到中火。蒸汽很快从锅缝里冒出来，带着淡淡的姜香。
“我也一样。”我靠在料理台边，声音低沉，“一开始我接受不了。看着自己的女儿跪在我面前，哭着说要把第一次给我……我当时要是能动，早起来扇她一巴掌了。可后来……她那么依赖我们，那么黏我们，我又舍不得真的伤她心。周三的时候，我已经想通了——如果这是她想要的，我们就给她。但前提是安全。不能再有下药，户外露出那种危险玩法了。那些废弃厂房太偏僻，太容易出事了。”
林婉柔把葛阿姨提前提前泡好的粉丝拿出来，放在一旁。
她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晴晴她到底才16岁啊……再聪明也是个孩子。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可她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有多肮脏。有多少人看到漂亮女孩就会起坏心思。我们是她爸妈，我们得护着她。”
我转过身，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所以那天在厂房，我们才必须演得那么真实。不是为了羞辱她，而是要让她明白这世界不是围着她一个人转的。只有她真真正正地害怕。怕到再也不敢跑出去玩那些危险游戏，我才能安心。”
林婉柔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她今天在车里哭得那么委屈，说怕被人绑外面强奸……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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